“爹,你总算醒了,吓死南儿了。”
司南看到司空终于醒转了,马上扑在他身上大哭起来。
“司空兄,你也吓死我 ,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?”
王阳明也奇怪的问道。
只有司南明白司空为什么会晕倒,因为夏寻是她指腹为婚的对象!
而看来,司空并不满意夏寻,所以才会晕倒。
也难怪,夏寻这头上顶着一只大乌鸦,下身穿着红色大裤衩的雷人形像,没几个人能接受的了吧。
要不是司南之前对夏寻做出的放孔明灯的行为有所了解,还真的会认为是夏寻在耍流氓。
“阳明兄,让你看笑话,我有话和夏寻,不知是否方便?”
“方便方便,司空兄你好好休息,夏寻啊,你可要好好陪司空兄啊。”
王阳明吩咐着,便和罗瑛、司南退出了屋子。
屋内只剩下了司空和夏寻两人。
“你就是夏东的儿子夏寻?”
司空还不死心,再次确认。
“在下正是夏寻,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夏东正是家父,司大人认得家父?”
“你屁股上面是不是有三颗痣?”
司空突然蹦出了一句让夏寻差点站立不稳的话。
这,这种**司大人怎么会知道啊?
关于他屁股上长三颗痣的事情,夏寻还郁闷了挺久。
按理说他是穿越到明朝的现代人,如果说真的非要长痣以作区别的话,那为何不是脚底下长三颗痣?
月光宝盒里的至尊宝不就是脚底下长三颗痣的吗?
而自己却偏偏在屁股上长了三颗痣,这,这特么的也太难为情了吧。
重点是,这种只有老爹和他知道的事情,为何司大人会知道?
“这,这司空大人为何知道我,我,屁股上长了三颗痣?”
夏寻小心翼翼的问道,他记得这别墅的卫生间的**做的很好啊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隐瞒你了,我和你父亲夏东在年轻的时候就相识了。”
原来爹和司空大人年轻的时候就相识了,这个,和我屁股上有三颗痣有什么关系?
“你还没出生的时候,我和夏大人就做了一个约定。”
“什么约定?”
夏寻听了之后顿觉菊花一紧。
“那就是指腹为婚,你和司南有指腹为婚的婚姻。”
司空长叹一口气。
啥?
我和司南小姐有姻缘!
夏寻听了顿觉全身燥热,忙舔着舌头。
这,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,一想到司南小姐那清纯可人的模样,夏寻就知道自己沦陷了。
“难道夏东大人没有和你提起过?”
看着夏寻一脸懵逼的样子,司空惊讶。
对啊,老爹怎么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件事,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大喜事老爹居然只字不提,如果早知道有娇妻如此,我哪会去春楼拯救失足少女啊。
“这,我爹还未曾提起过。”
夏东未曾提起?
那是否意味着夏东已经忘了这指腹为婚的婚约?
那这事情还有转机啊。
司空马上来了精神,如果能取消这个婚约的话,就再好不过了,南儿怎么能和这种痞子结婚呢?
我去,老爹这是怎么回事?这么好的姻缘都不和我说,只可惜现在没有手机不能打电话,否则真的想好好问个明白。
“那就好,不,此事还是等见到了夏东大人再商议,夏公子觉得怎么样?”
原本司空以为自己的托辞会让夏寻很不爽,这可是明摆着要拒绝这个婚约啊。
古代可不比现代交通发达,这回夏寻上京就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,所以司空这么说就等于在拖延,甚至是婉拒。
夏寻自然明白司空的心思,心想,看来自己这头顶乌鸦,下穿大红裤衩的形象给司大人留下了极其不好的印象啊。
重要的是自己那屁股三颗痣司空大人是怎么知道的?
“司空大人,你咋知道我屁股有三颗痣的?”
“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,当然看到了你屁股上的三颗痣了,这可是识别你的重要特征啊,往事婆娑,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司空欲言又止,没想到这孩子虽然长得一表人才,却教育出了大问题,看来夏东平时没少宠溺这个孩子啊,也难怪夏寻从小就没了娘。
司空大人在我出生的时候就见过我了?还亲手抱过我?这么说他见过我娘了?
“司空大人,你见我娘吧?她长什么样?”
夏寻激动的问道。
“弟妹,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,只可惜在生你的时候难产死了,夏兄弟没有和你提起吧?”
“没有,我以前问过爹,爹都拒绝回答我。”
原来娘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,这时代的女子生孩子风险都很大。
“夏兄弟是一名武将,对你的学业一定没有什么管吧?”
“是,爹一直提倡自由教育,任我发展。”
果然,这自由式教育真的是害人不浅啊,夏兄弟,是我对不住你,如果我能早点来找你,夏寻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
就在司空与夏寻在屋内聊天的时候,屋外罗瑛也是对司南有了重新的认识。
“王老,没想到你和司空大人这么早就相识了啊,还是战友呢,你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一定很帅。”
罗瑛对王阳明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哈哈,哪里哪里,都是过去的往事了,我能以文从戎,也是人生一大快事了。”
“一直久仰阳明先生大名,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相见,今日一见阳明先生的风采,果然是世间之大儒,不是常人能及。”
司南一开口就是文质彬彬的,和罗瑛有着明显的不同。
果然是大家闺秀,说话举止行为就是不同,和我这个在山寨的大老粗比起来真的是有着天壤之别啊。
这司南比起柳月来,又是自有一番韵味。
“司南小姐,你这气质果然是得到了司空兄的真传了,没想到我们还是邻居。”
“要不是夏哥哥,不,黑将军的叫声引起了我和爹的注意,我还真的不知道隔壁原来住了这么有名的人物。”
司南一时语快,叫了夏哥哥,又觉得不妥,脸一红。
她这变化,马上被罗瑛看在了眼里,司南刚才叫夏寻什么,夏哥哥?
这,这叫的好亲切啊。
自己都没有叫夏寻这么亲切过,司南为何突然叫夏寻这么亲密呢?
不仅罗瑛吃惊,王阳明听了也想,难道司南与夏寻之前认识?
不可能吧,司南在京城,夏寻在镇江,远隔千里,怎么会认识?
对了,这可能是司南的礼貌性称呼,她能称夏寻为哥哥就是把他真的当哥哥看了,司空大人的教育真的是很好啊。
“原来如此,司空兄和八百里黑将军也是相识,这样说来咱们都是因为黑将军而结缘啊。”
王阳明抚须笑道。
“阳阳先生,为何黑将军会停留在夏哥哥的头上呢?这好奇怪啊?”
司南这么一问,王阳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他也无法解释这个现象。
这么想来,很可能是夏寻真的和黑将军有缘呢,黑将军来自大内的兵仗局,而夏寻一到兵仗局就带回了黑将军,这不是有缘是什么?
对了,夏寻为何会去兵仗局?
看来他是遇到了棘手的难题啊,等会我可要和这个徒儿好好聊一聊了。
自夏寻去当值夜军曹前,王阳明就和夏寻长谈过,告诉了他如何当值夜军曹,夏寻不仅做到了,而且还做得很好。
如果说夏寻会去兵仗局的话,那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夏寻立功之后,司礼监对于夏寻的压力肯定是越来越大了,夏寻肯定是去兵仗局寻找防身武器。
值夜军曹没有规定不能使用武器进行值夜,相反,他们可以在值夜的时候用武器捍卫自己的安全,夏寻显然知道利用这点,所以想到去兵仗局寻找武器。
只可惜夏寻的想法虽然很好,但现实却很残酷,兵仗局早已荒废了,那里哪会有什么武器,内阁是不可能对这种兵工厂进行管控的。
如果说到防身武器的话,夏寻那把祖传武器红缨枪不就是最好的防身武器吗?
不知夏寻是否能熟悉运行自如了,只要他勤加苦练人字诀健体术,就一定能自如舞动红缨枪。
“哈哈,或许真的是黑将军很喜欢你夏寻哥哥呢?”
王阳明打趣回道。
王老真是的,居然也跟着说起夏寻哥哥来了。
听王阳明这么说,罗瑛有一点点的小失落,看司南这么亲热和王阳明打成了一片,好像就像个爷孙俩。
“罗瑛,你怎么了?怎么兴致不高啊。”
王阳明注意到了罗瑛有一点不高兴,忙关心问道。
“你是罗姐姐吧?罗姐姐好。”
司南听了王阳明这么说,忙甜甜的叫了声罗姐姐。
这声罗姐姐果然叫的好听。
罗瑛听了后不禁感慨,要是她是男的,听了这甜甜的声音也会沦陷的。
没想到司南叫哥哥姐姐的声音这么好听,让人听了骨头都酥麻了。
“没有啊,我哪里有兴致不高,司南妹妹,你来京城多久了?有没有去哪里玩了?”
罗瑛这话问得她自己都感到好笑,司南这样的深闺小姐哪里可能到处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