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流传的说法也好,还是我亲眼所见的也好,都说明河童这种东西,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生物,而且如果没有强力的武器,恐怕难以应付它。
虽然我通过那足迹抓痕判断这井中的河童有两三只,但不敢保证这是全部,这里明显是它们的一个巢穴所在,究竟有多少,那就是一个未知数字,就是出来个十几只也未必没有可能。
仅仅是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一只河童,那狰狞恐怖的古怪模样,就让我心中觉得恐怖万分,我要是再出来几只,我感觉我恐怕会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了。
就在此时,一阵铁链的响动传来,我和老道士都是立刻抬头看去。
只见在井口处,已经出现了一个摇摇晃晃下坠的身影,好像是刀疤的一个手下,接着四个人一个接一个开始顺着铁链攀附向下。
看来刀疤他们看到我和老道士两人平安下到了井底,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,他们求财心切,有点按耐不住了,自然要下来取宝。
不过他们并不了解这河童,下落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,我们不远处那只河童立刻就有所察觉,只见它后肢猛地一蹬。
那河童的后肢就像是青蛙的后腿,粗壮而有力,一蹬之下,那河童的身体就跳起了一米多高,接着前肢一抓,整个身体就牢牢地贴在了井壁之上。
接着那河童就快速的向上而去,目标明显就是刀疤他们四人,而且还不止于此,此刻另外一只河童,也是从水中跃出,也是快速的上了井壁。
还有两只从水面直接挑起,抓在了那铜甲金棺之上,然后先后顺着铁链快速的向上爬动,那速度可是比人要快多了。
“小心,有危险,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。”
其实我对刀疤他们四个恶人,那是恨得牙根痒痒,他们要是死在这河童的攻击之下,那也是罪有应得,我们也就因此得救了。
但老道士毕竟是出家人,心地善良慈悲,他是不忍心看到刀疤他们死在这河童的手中,此时开口提醒的大喊一声。
可是这喊声也让我们处在了危险之中,那攀附铁链而上的河童还没有上多高,此时听到声音,立刻就从铁链上直接跃下。
这两只河童的目标明显是我们,我和老道士两人立刻靠在一旁,连呼吸都尽量轻微,身体也是一动不动。
两只河童虽然一跃就到了我们身旁不远处,可是并没有接下来的举动,而是在原地晃着身体,好像是失去了目标一样。
它们没有视觉,就是靠着听觉和敏锐的触觉来发现目标,如今我们一动不动,它们反倒是找寻不到我们在哪儿,只能在原地静观。
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,有些抱怨的看了看老道士,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开口帮这些恶人,虽然上天有好生之德,可是留着这些恶人,岂不是要有更多的人受害。
老道士却面色如常,似乎心中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,这种心境倒是说明他的修行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,可以说处变不惊看透生死。
刀疤他们虽然听到了老道士的提醒,我们也帮他们引开了两只河童,可是他们并没有将老道士的话当回事,依然向下快速而来。
两外两只在井壁上的河童,也就是这么一会的功夫,已经距离他们很近了,那河童在攀爬井壁如履平地,身影十分灵活,刀疤他们四人在这样的情况下,无论如何也不会是那两只河童的对手。
其中一只河童靠近那位于最下端的家伙,毫不犹豫的就发动了攻势,身形猛地从井壁上挑起,直接就扑向了那个家伙。
这河童的力道可是常人莫及,加上那前肢灵活锋利的爪子,直接就抓住了那个家伙的身体,接着就是一番的撕扯,攻击如同疯狂。
那家伙发出了犹如杀猪一般凄惨的叫声,身上的衣服被河童的一双利爪给撕扯的不成样子,连带着大片的血肉都被撕扯下来,血水犹如下雨一样的就往下滴。
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血腥凄惨,让我都有些不忍直视,老道士也是皱着眉头无奈的摇头,嘴里似乎在默念什么,为那家伙超度。
那家伙虽然遭受如此重创,但双手依然抓着铁链,同时对上方的刀疤他们呼救,可是刀疤他们也根本无可奈何,此时完全无法救他。
另外一只河童也很快扑了上去,两只河童一起攻击,那家伙彻底的承受不住,拼命地开始挣扎起来。
那家伙头顶上就是刀疤,刀疤自然也看到了那河童的恐怖残暴,而且下面这家伙完了,估计下一个要遭殃的就是他。
那刀疤咬了咬牙,看那表情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只见他直接向着下面的那个家伙用力的蹬了一脚,那家伙本来就快要攀附不住铁链,加上这一脚和两只河童的攻击。
接着就是一声惨叫,那家伙和两只河童直接从铁链上坠落下来,然后一起掉进了那水道暗流之中,发出了噗通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看到这一幕,我在心中暗骂这刀疤实在是畜生不如毫无人性,居然对自己人都下如此毒手,实在是太过恶毒了,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禽兽不如之人。
那刀疤此时跟另外两个手下,攀附铁链快速的下落,看来虽然是死了一个同伴,他们依然不会放弃自己的目的,心中惦记更多的就是那铜甲金棺中的宝物。
我们身边的两只河童,在听到水声的时候,也是快速的进入了水中,那掉落进水中的家伙,就再也没有浮起来,只有道道的红色血迹浮出水面,可想而知水下会是如何残忍的一幕。
“你们两个,给我过来,不然就砍死你们。”
那刀疤落在了铜甲金棺之上,从腰间抽出了短刀,他的两个手下也是拿着刀具斧头,对着我们威胁的说。
刚才要不是老道士的提醒,我们又帮他们引开了两只河童,恐怕他们四个都要遭殃,他们不但没有感恩,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对我们进行威胁。